一边说着,白芷一边走到病床一侧,弯腰轻轻把床摇起来。
摇好床,她走到母亲身旁又问:“妈,你口渴不渴?要不要我给你倒点水。”
母亲笑着摇头:“不……不……用。”紧接着,母亲用眼神示意她坐下。
她坐下,伸手小心翼翼替母亲梳理着稍稍蓬乱的短发。
“我……中……中午……听……到……了……你和……寒……生……的……谈话。”
母亲话音一落,白芷心中一紧,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努力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原以为母亲会跳过这个话题,却没想到母亲又问道:“你……你和……她……儿子……是……怎么……怎么认识的?”
咬了咬唇,深思了一会,白芷选择实话实说:“三年前,在南塘小镇,平安夜那天,我带一个学生回家去拿作业本,刚好他暂住在那个学生家里。”
“当时他因为车祸眼睛失明了,是个瞎子,可我看见他一点也不悲观,甚至特别豁达乐观。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他,就是觉得跟他在一起我很开心。那种开心是严寒生给不了我的,他很温柔,是我见过最温柔的男人,我爸都比不过他。”
“后来严寒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