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愕然了一下,微微颔首。
中午离开善延堂前,邵经年告诉她,他母亲也在人民医院住院,就住十楼的心外科。
站在心外科程竹茹病房门口踌躇了许久,白芷才推开病房的门。
邵经年正在与邵母聊天。
见她来了,邵经年忙走上前,牵着她的手。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把她带到了邵母病床前。
他深情地睨了她一眼,认真与邵母说:“母亲,她就是白芷,我这辈子唯一认定的人。”
邵母喜笑颜开上下打量着她,就像婆婆看新媳妇一般。
让白芷赧红了颜,有些尴尬地不知所措。
好一会后,才漾开一个淡淡笑容:“伯母,你好,我是白芷。”
邵母把手伸向白芷,白芷微微一愣,从邵经年手掌中挣脱开,握住了邵母的手。
不同于邵经年温热的大掌,邵母的手有些冰凉。
“经年,你再去联系一下靳昱扬医生,询问他能不能就在简城做手术,我不想去陌城。如果去陌城做手术,你父亲就知道我的病了。”
邵经年微微颔首:“好的,母亲,我马上就去联系靳昱扬医生。”
邵经年一走,病房内陷入了寂静般的沉默。
邵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