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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年除了外公磨炼我心性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你。”邵经年喉间溢出一串轻笑:“小时候我糖吃多了,好几个牙齿都蛀了,父母亲还有外公外婆不允许我再吃糖了,在拿到你给我的那颗糖前,我已经快一年没吃糖了。自那以后,为了能吃到你的糖,那个暑假我开始好好学习了。”
白芷都邵经年逗笑了,继续坐下听故事,又忍不住揶揄邵经年:“邵经年,邵医生,邵大少爷,我没想到我也参与了磨炼你心性队伍中。”
邵经年愉悦地笑了笑,随后双眸有几丝黯然闪过:“说实话,一开始我的确是为了你的糖,后来我发现我不想吃糖了,只想经常看见你,可你也只是每年寒暑假过来。自从你念高中后,寒暑假也没再来过。”
自小她父亲信奉中药,而母亲却信奉西医,她也只有每年寒暑假被父亲带过来调理身体。
念高中后,为了不影响学习,她再也没来过,直到高考结束那年暑假。
想到这,她忍不住说:“其实高考结束那年暑假我来过两次。”
“我都知道。”邵经年笑着望了一眼:“第一次还是我在药房给你抓的药,第二次是我陪在外公身旁陪外公坐诊,低着头帮他写病历。当时我戴着口罩,你肯定没认出我来。三年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