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于是也不跟她多说什么,只道:“不是为了我个人,而是为了五年前定下的誓约。”
“既然如此,我先恭喜世子殿下了,”刘斯沫自然地改口道,“陛下是难得一见的君子,自然是守信重诺之人,世子殿下人品也不俗,陛下常说世子殿下于他而言是极其特殊的存在,更是将世子殿下所赠的物件儿当宝贝似的供着。”
这话听着不仅沈萍踪不舒服,就连刘斯年都不满的喝道:“斯沫,说这些做什么?”
“我说的不对吗?”刘斯沫笑道,“这些事情,哥哥不都是知道的吗?陛下,发动这场战争的真正原因,哥哥也是知道的吗?现在到了正主面前,我说一句都不行了是吗?”
刘斯年无奈的说道:“国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陌荀做事也有他的道理,你虽是我妹妹,但到底是一介女流,战场上的事情不要你多费心思,以后也别让陌荀听到这种说辞!”说着,见刘斯沫脸色不好,便又软了语气说,“天色不早了,好好休息吧。”
“世子殿下大驾光临,我怎么能直接去休息呢!”刘斯沫突然阴阳怪气的说道,“陛下也还没有回来,我实在不安心,怎么也要等亲眼见到他们重逢才行。”
刘斯沫的态度越是怪异,情况就对沈萍踪越有利,沈萍踪心里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