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徵难以置信地望着她最信任的师兄,但清如不再看她,只是寒声道:“抬冷水过来,把他叫醒。”
“师兄——”
“把清徵拉下去。”清如顿了顿,又道,“无欢目无规矩,一道拉下去。”
无欢沉默着和清徵站在一起,人群里走来几名弟子,向她二人一礼,清徵还想再说,却被无欢拉住手,在一片无言中拽离了琼台观。
冷水被人抬进琼台观,清如默然一瞬,挥了挥手,便有弟子舀起一瓢,泼在孟无悲背上的伤口处。
孟无悲身体猛地一颤,意识却依然没有恢复。
他身下的血水被冲淡,却更快地弥漫开来,染红了一大片青石,几名弟子连忙后退数步,不敢沾染分毫。
清如皱了皱眉,寒声道:“一起浇。”
他话音未落,同时一道低哑的男声从观外传来:“且慢!”
来者一身锦衣,玉簪斜插,将头发松松地绾了一道,笑得眉眼弯弯,身形轻盈如轻云一道,竟是和闻栩同出一派的身法。
但他显然不是闻栩。
少年虽着锦衣,形貌昳丽,眉眼却自带几分稀松的慵懒,仿若芝兰,周身气质清贵出尘,毫不见云都那般纸醉金迷的奢靡之色。
萧漱华只将包袱往旁边一搁,向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