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动几下还是被他打开。
掀开的一刻,一股陈旧灰尘的味道迎面而来。
“不过是间休息室。为什么要被钉死?”
路德维希还是先一步走向房间内最大的家具,一张被书籍纸张与尘埃铺满的书桌。刚拿起一张薄纸,脆弱地稍稍一抖,上面的灰尘直把人呛得厉害。
“没什么特别的,我们还是走吧。”虽然两人并未发现有何危险,但德卡尔隐隐感觉这样的行为有些不妥。
“这是我的寝殿。这间屋子自然也该归我所有才对。”对于发现这一新奇之事,路德维希还带着点好奇与兴奋,“或许,这间屋子的主人是有什么隐情在身,才让他的居所尘封,却又不毁掉它。”
的确,如果真正是无用的东西,尽早消失毁去才是。德卡尔也觉得有理。
“看得出,屋子主人是个很勤奋的人。看这些书架上的书籍,还有桌上的纸稿。可是比陛下学习以来使用过得都多。”
被路德维希狠狠瞪过一眼,德卡尔微笑着也一样举起一份纸稿。上面密布的文字引得他无意朗读起来。
“……臣以下提议,只为社稷之未来考虑。自身不惜,为民请命。王贵之责不仅宫廷内,更应涉及廷外。不仅在臣民,更应及农奴。臣非贵胄之血统,因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