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意料之外的事实让路德维希不禁及时道出一句抱歉。但这也是仅以个人立场,与身份影响无关。那位使臣也并不想多有争议,暂时忍下这口气。但在路德维希的心中隐忍的更多。
这一回答没有让他再因意外而发笑,反而紧锁了眉头,望一眼站在一旁的德卡尔。气氛凝重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说明你们陛下的来意吧。”这时的路德维希再看画像,不会再觉得上面的人物甜美可爱。一双深瞳明亮中带着敏锐与警觉。他不知道是因为画师为了讨好这位新王而刻意画的如此睿智,还是正如新王本人,没有半点夸大。或许,还有一种可能。是在这副面容之下,隐藏的其他深意。
使臣虽是库刹其人,但也通晓礼节,毕恭上前来要道明其意。
却是匆匆门外来了人,与路德维希附耳。路德维希脸色一紧,只得再次与那使臣抱歉,暂离现场。
“你们陛下真是率性。”使臣与德卡尔道。似乎在他看来,路德维希的一系列行为更为鲁莽。虽然也有作为王者的那份傲慢。但也说明这位年轻的王并不惧怕眼前的威胁。
门厅外,有送战前急报的人员。将沾有污渍的信纸交予路德维希,身体一时因卸力而松软,差点倒下。幸而身旁的侍从及时扶住他。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