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份军报。“他也的确是个心机深沉之人。”他将军报拿出,摆在尤塔面前。超出职责范围,尤塔起先犹豫去拿。但见路德维希神情严肃。忽然明白,刚才他进门时为何要打断融洽的气氛。
“是西蒙在阵前的急报吗?”尤塔还是不敢去碰,而是直接问路德维希,“他还好吧?”
他希望路德维希能与他点点头,哪怕是安慰他一下也好。但这个直率的年轻人一直僵直着脖颈,面容越发的凝重。
“我们胜了。但是惨胜。西蒙将军他身负重伤,失血过多,未能及时救回。”路德维希的每次断句,都让尤塔的心向更深处下沉。那张信纸已经被路德维希捏皱,这时又被尤塔染上哀伤。
“请节哀。”娜塔莉无法更多的言语来安慰他。刚才的喜讯眨眼间换作了丧事。
“这让我怎么对妮莎交代?”尤塔来不及收回哀伤,想到的是更忧事。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库刹其偏偏派来使臣究竟何意?是炫耀,是恐吓,还是嘲笑我们的无能?西蒙他们拼死守下的土地,在库刹其人的眼里或许不出三月又都会收回。这么多人的性命就白费了去。母后,难道我们就这么一直消耗下去?”
“也往好的方面想吧。或许,他们也不想再耗费精力,所以才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