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兵马三路包围,他应该逃不掉。”褚卫武安慰道。
他们带着士兵,紧赶慢赶终于来到巡抚的临时住处。
这院子安静得异常吓人,但对于他们这些将士来说还没上战场砍人万分之一可怕。
把院子包围完成之后,军机营将军点了点头,两个士兵立马冲了上去,朝着大门重重撞击。三下五除二就把这种普通门闸给撞断,撞开了大门。
一行人穿堂而入,一众士兵分散搜索,里头一个人都没有。
军机营将军已开始觉得人去楼空白来一趟,当来到一处房间时,才眼前一亮。
房间里一具尸体吊在半空,死得不能再死。地上躺着一把椅子,尸体衣服松散说明吊着他的还是他自己的腰带,分明就是上吊自杀现场。
“没错,是卢安顺,我不会认错。”几个士兵上去把尸体卸了下来,褚卫武上前仔细辨认,重重点头道,“但怎会上吊自杀?看起来已经死了有一两天。”
“我们也就两天前出发,十有八九是收到通风报信畏罪自杀。你看……”军机营将军让人翻了几处书柜,里头空空如也,“若非走漏风声,岂会提前消灭证据?估计是知道纸包不住火,自己又不想多受皮肉之苦,不如给自己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