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我的话我不要,我自己买的话我也不买。”
“横竖就是不要。”靳塬冲柜姐抱歉一笑,带着屈一往外走。
他俩又晃了四五家店,总算把屈一购物清单上的东西都买全了。
屈一从靳塬手上分了好几个袋子:“差点忘了,你是职业选手,不能拎这么重的东西。”
“逛到最后你终于想起我是职业选手了。”靳塬哭笑不得,“脑回路也太曲折了吧。”
“你一直在说话,我很难注意到的。”屈一挠挠他的外套,“而且画家的手,也是很宝贝的。”
转过拐角,一家极小的店前站满了人,他在边上看了一眼,是一对老夫妻,正在串红绳,墙上是各种银饰搭配。
“这个还挺好看的,我可以给医院的阿姨们一人送一条。”屈一说。
靳塬抬头看了眼小店的介绍,这对老夫妻已经七十多岁了,从结婚那年起,一对红绳戴到现在,靳塬低头看到他们手腕上那条已经发黑且衔接了好几次的红绳,明白了这家店的意义。
老爷爷负责制作男生的手链,老婆婆负责做女生的,排队的都是小情侣,想从这里求一对红绳,保佑感情甜蜜。
“你想要?”靳塬问他。
屈一算了算人数:“嗯嗯,买二十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