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的想要跳起来,可最终又生生按捺住股冲动,现在反抗没有用,只会让他们知道他已经醒了,然后再给他来几记闷棍,再次把他敲晕,那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李记开缓缓的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与放松下来,依然保挂着这个姿势,只是却用眼角打周围。
眼睛不敢张大,所以视线角度也有限,不过他还是很幸运,因为他左侧不远处,有一块缺了一角的镜子。
镜子上虽然沾满了灰尘,从那些落灰较少的地方看去,勉强能看到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类似活动板房之类的建筑。周围堆放了不少的杂物,还有一片架子,上面摆话着工具,在架子旁有一个窗户。
透过窗户,除了茫茫夜色,还有着一点点光亮,显然不远处有建筑的灯光。但是四周又很安静,那么此地恐怕不在城里,而是在城外某处正在兴建或停工的工地中!
正在这个时候,老鬼又说话了,“要知道老板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我应该把那瓶白兰地带上,我才喝了三分之一呢,太可惜了。”
章波笑了起来,“老鬼,你该改名叫酒鬼,说不定哪天就死在酒上了!”
老鬼道:“那也好过你死在女人身上。”
章波道:“喜欢女人有什么不好,又运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