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追入了一条泥路。
老鬼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头就冲了进去,顺着泥路继续跑。
跟在后面的严七紧随其后的跑了十几分钟,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停停停,老鬼,别跑了。”
老鬼独自停了下来,“你个软蛋,跑两步又不行了,赶紧回家喝奶去吧。”
严七在后面叫道:“我不是跑不动,而是我们可能中计了!”
老鬼这跑回来,拉起正躬着腰喘气如牛的严七道:“怎么说?”
严七整个人像刚从水里钻出来似的,头发都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前额。他抹了一把湿发道:“第一,外面公路上那行脚印很明显,旦凡有点警觉的人都能发现!第二,这条泥路明显是上山的,如果是我,绝对不会选择进山躲避。第三,我们一路跑进来的时候,我一直在留意,可是除了刚进来那十来米,我再没有发现他的足迹!”
老鬼道:“你的意思是?”
严七道:“那个小子在故布疑阵,引咱们走错路!”
老鬼立即叫骂起来,“我草,这个小子是属狐狸的,这么狡猾!”
严七道:“要是不狡猾的话,章波怎么可能看不住他。”
老鬼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往哪儿追?”
严七想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