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夜幕将近,老城区的一家小旅馆。
一个中年女人不情不愿地打开了门,对后面四个刚来投宿的房客道:“这就是你们的房间,可是你们有四个人,这里只有两张床,不考虑再开一个房间吗?”
站在她的身旁那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很斯文的眼镜男道:“不用,一间房够了。天凉了,挤挤更暖和。”
中年女人暗里嘀咕了句一班死基佬,这就将房卡往他手里一塞,再不搭理他们,摇摆着肥胖的屁股,一扭一扭的下楼去了。
眼镜男见他一走,连忙让到一边,冲后面一个挺着将军肚,可是却鼻青脸肿的男人道:“老板,要不我先收拾下,你和鬼哥几个先在走廊等等。”
这个房间是个标间,双人床,可是条件真的非常一般,窗户紧闭,床单白一块黄一块,还传出一股怪味,卫生和环境跟酒店完全不能相比。
将军肚男人捂着仍然肿胀的嘴巴,有点含糊不清的道:“算了,别瞎折腾了,咱们只是暂时落脚罢了。”
这几人,无疑就是简堂一伙。
简堂挣扎着离开了那个饭馆的后巷,很快就跟老鬼等人会合在一起。
几人商量过后,便打算悄悄的返回老城区,伺机再对李记开下手,他们来槎城仅仅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