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随随便便就进来!主持人,你赶紧把他们给我轰出去。”
姓姚的主持人早已经留意到这一桌上的情况,他原以为很快会平熄下来的,因为这真的是一个很庄重的场合,旦凡有点见识与理智的人都不会在这里大吵大闹,可谁曾想这一桌不但没有平熄,反倒愈演愈烈。
始作佣者,无疑就是这个姓吴的女人。如果真的轰出去,那不是别人,而是这个姓吴的。
主持人从台上走下来,然后勉强堆着笑容道:“这位女仕,今晚是慈善之夜,平和与包容为慈善之本,请不要动气,有什么话好好说!”
吴姐立即指着李记开那边道:“我也不想生气,我接受康先生的邀请,就是来做慈善的。可现在我却跟几个市井小民坐在一起,这样也就算了,他们竟然还绕着弯的骂人!骂我是狗,你跟我说说,我能不生气吗?”
主持人看向李记开,显然是问,你们真的这样骂人吗?
李记开站了起来,摇摇头道:“这位大婶,凡事是要讲证据的,你可以问问旁边的雷德深砖头们,我有没有骂你是狗?我有没有说坐在我对面姓吴的大婶是一条狗!”
没有人喜欢狗眼看人低的人,也没有人喜欢一个尖酸刻薄的大婶,更没有人会惧怕她,所以旁边的宾客们几乎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