噙着淡淡笑意,神彩飞扬的样子就连鼎夫这样的粗人,也不得不承认他很有卖相,只是这个帅哥的赤着膊,肩膀上还绑扎着纱布,看上去不是一般的狼狈。
萧十六见了他,便道:“安东尼先生,你怎么起来了,你受了伤,应该多静养的。”
这话,听起来似乎很关心,可事实上他的眼神是冰冷的,显然一点也不在意安东尼的死活!
安东尼并没有看他,只是径直坐到一张沙发上,平淡的道:“这一点伤,还要不了我的命!我只想跟你好好谈谈!”
萧十六闻言便挥了挥手,鼎夫会意,退了出去。
当客厅里只剩下萧十六和安东尼后,萧十六走到酒柜前,从里面拿出一瓶白兰地以及两个酒杯,问道:“你想跟我聊什么?”
安东尼道:“我想知道,萧先生是什么人?”
萧十六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先给他倒了一杯酒,并举杯向他示意一下,然后才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不是敌人!”
安东尼自然知道这一点,否则他被苏锐追杀的时候,萧十六就不会救他,不过他并不满意这个答案,追问道:“可以说得再详细一点吗?”
“可以!”萧十六答应一声,然后道:“昨天晚上追杀你的人叫苏锐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