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可我竟然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很多的时候,他都留在家里,也不出去工作,更不知道他从哪来的钱,虽然说没见他很阔绰的样子,但叔侄俩的生活费、房租还有李皓麟的学费,他总是拿得出来。”
李记开微微眯眼道:“这么看来,他躺在床上就可以赚钱?”
欧阳耀祖摇摇头道:“也不见得,每个月他也总会出门的,一出去就是好几天。我有次跟他喝酒的时候打听过,但他口风紧得很,含糊其辞的蒙混过去了。我甚至怀疑,他叔叔做的不是什么正经工作。”
李记开不由皱眉道:“那你觉得他是干什么的?”
欧阳耀祖摊手道:“我哪里知道,我就是个农民。一辈子别说出省了,就连羊城市区也没去过几趟,我哪里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不过……”
李记开道:“不过什么?”
欧阳耀祖换了烟丝,点着后抽了口道:“我怀疑他们不是叔侄俩。”
李记开不由道:“欧伯,为什么你这么说。”
欧阳耀祖用烟杆指了指头顶道:“好几次,我听见他们叔侄吵架。其中有一次吵得最凶就是因为东方丫头的事。他叔叔当时说李皓麟跟东方丫头是没有结果的,让他早点了断。可李皓麟却说了句你凭什么管我,你当叔叔还当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