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供奉精血,真不知道是什么居心啊?”
祁焕明眼中闪过怒意,恨恨道:“那个老和尚肯定嫌我添的香油钱太少了,所以才拿这种东西来害我。等我下次去泰国,非砸了他的寺庙不可!大师,那这尊金佛得如何处置?”
李记开淡淡道:“你若信得过我,便交给我处理。你若不信,便任你处置。”
祁焕明犹豫一下,终于把盒子推给李记开,“信得过信得过。大师,你拿去吧。”
李记开仍然是平淡的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一尊小小的白玉观音,交给祁焕明道:“我送你这个,你记得时刻带在身上,这个才是真正保平安的。”
祁焕明笑得合不拢嘴,千恩万谢之后,才把观音像珍而重之地接过去,小心翼翼地戴到了脖子上。
李记开长身而起,拿起木盒道:“那我们就此别过,不过我还要在槎城逗留一些时间,你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祁焕明道:“好的,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李记开给他留下一个电话号码,这才洒然离去。
…………
凭澜小区,安之若家!
祁焕明的那樽金佛被摆放到了桌上!
灯光下,金佛面容狰狞,让安之若看得后背直早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