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的,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
李记开则问道:“江总,这也是你的下属?”
江庆山立即摇头否认,“不是,仅仅只是认识罢了。”
李记开露出一脸恍然的神态,尽管什么都没说,但意思却很明显,果然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江庆山脸上闪过不自在之色,但还是马东英等人喝问道:“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你们想对我的朋友做什么?”
马东英终于道:“江总,那个,我喝多了,所以……我,我不知道他是你的朋友!江总,真的对不住,我有眼不识泰山,你饶了我吧!”
江庆山正想说什么,李记开的手上却微用了一点力,马东英被弄得再次惨叫起来,然后李记开才冷笑道:“哎,姓马的,你是不是求错人了?你应该求我才对。”
马东英正想反驳,可是李记开又用了一点力,他就再次惨叫起来。
“说!”李记开沉声喝道:“谁让你来的?”
马东英忙道:“没有,没有谁,我真的喝多了。喝多了!”
李记开皱眉,“你再不老实,信不信我真的把你的手扭断?”
马东英再次张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求援似的看向江庆山。
江庆山的一张脸则臭的像狗屎似的,这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