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原料,由于咖啡豆不能被消化,会被排泄出来,经过清洗、烘培后就成了猫屎咖啡。”
朱大常愣住了,然后大叫起来,“那还不是在猫屎里面挑豆子吃吗?”
这下,轮到李记开发愣了,因为事实好像真的是朱大常说的那样,不过想了想还道:“这个还是不同的吧!从屎里面挑出来的豆……不对,经过椰子猫分解过后的咖啡豆有着特别的香味!”
朱大常愕然的问:“屎香?”
李记开再次狂汗,“咖啡评论家克里斯鲁宾说,酒香是如此的丰富与强烈,咖啡又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浓郁,几乎像是糖浆一样。它的厚度和巧克力的口感,并长时间地在舌头上徘徊,纯净的回味。”
朱大常还是撇嘴,“说得那么好听,还不是在猫屎里面挑豆子吃!”
李记开:“……”
朱大常又道:“哥,一会儿俺不喝那猫屎,给俺一杯水就行了。”
“随便你吧!”李记开叹了口气,其实被朱大常这么一说,他也一点都不想喝了!
四人进入格斐度咖啡馆,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咖啡馆中央一个小舞台上,钢琴师正弹琴着一曲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婉转悠扬的钢琴声悠悠飘荡,传遍馆中的各个角落。
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