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红发船长不吭声。
同伴和朋友这个词在红发心里的地位非比寻常,他们都知道。如果是以前跟着罗杰时候的同伴,他们尚且不清楚自家船长对那家伙的定位,哪怕根据娜美的描述那是个压根不入流的家伙。
宴会的气氛微妙起来,远处还能听见耶稣布父子俩或哭或笑的声音,近处的声音渐渐平息。
妮可罗宾嗅到空气里的变化。
也是这一刻才无比清晰看到红发在这艘船上的核心地位。用一个人的情绪影响整船百人这种事情,这片海上也不多见,他的沉默能是这艘船的沉默,他的欢喜就是这艘船的狂欢,他的放肆随意就是整船人的放肆随意,他的处事原则就是这条船的处事原则,不用明文规矩,不需暴力压迫,他就只是在那,所有人都会信服——哪怕是乍看强势的副船长其实也跟随他的情绪起伏。
这一船似乎管理松散的人,可以因为他们船长变成一个人,同进退,共荣辱,这是任何一支军纪严明的海军用严苛的军令和日复一日洗脑都难以达到的境界,却被红发轻而易举实现了。
这样一个人,路飞船长真的可以收服吗?罗宾心头有些忧虑。
何况哪怕是路飞,其实也格外紧张红发的反应,哪怕他不打算动摇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