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还是老老实实坐车里的好。”
怀玉蹲地上,李郡一下子把两条腿盘在怀玉腰间,搂着怀玉的脖子,紧贴着怀玉的背,引得周围的人一片笑声。
“笑什么笑?”李郡拧着眉毛,回看众人。
众人不是笑怀玉,笑的是他背上那小郎,太有意思了,像不像个被惯坏的孩子?任性胡闹,想怎么就怎么。
怀玉背着李郡到那卖车篷子的地方,放他下来,指着车篷子说道:“小弟,你去挑选,喜欢哪个,挑了来。”
李郡走过去,往那最豪华的马车走过去。
怀玉跟着看过来,见那车,长2.1米左右、宽1.6米左右,车舆里面有彩席软榻,还有案几和小书架,看书,吃喝玩乐都不耽误,困了,还可以睡觉,而且,那车身用黄梨木制作,很有沉重感,不会颠簸。
怀玉问道:“这个车驾,多少钱卖?”
卖家伸出一个手指头。
怀玉道:“100两银子?”
卖家撇着嘴,上下打量着怀玉:“去,去,去!让开,让开。耽误我卖货!”
“喂!你多少钱!你说!你有个数就行!”李郡见卖家出口不逊,当即不干了,指着那卖家:“你不过是个臭商人那,竟然狗眼看人低!你这车多少钱?我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