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顶得鼓起来了,显然是给打的,这得多疼?难怪李郡时不时焦躁了。
杨怀玉此刻满是心疼,三个时辰后,停息下来。
杨怀玉不停的咒骂:“该死的,该死的,要知道这样,我真该灭了他们。打这么大包啊,把内脏都挤一块去了。”
李郡其实很痛,尤其是右半个后背,痛得很了,但他心里知道怎么回事,反而不住劝道:“你不要记恨他们,你也给我报了仇,就行了。”
怀玉道:“对了,他们是谁呀?为什么要打你呢?到底怎么回事?”
李郡道:“嗯一帮毛贼罢了,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怀玉道:“我倒是纳闷了,他们打了你,还要把你劫走,你却不生气。”
李郡道:“人在江湖,什么事情遇不上呀,这要都生气,心脏没一块好肉了,不气。”李郡又说道:“而且,他们到底是些小毛贼,你遇到他们,不可大力打杀,驱散了就行,不要下毒手。”
“为何?那他们还得来找你麻烦,何时是头?”怀玉不甘。
李郡道:“当今天子以德治天下,我们应该学一学,何必穷追猛打?会武功的人,不要一出手就灭人家,那样总不好的。”
怀玉听了,觉得有理,又觉得怪怪的,那群人围攻李郡,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