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其事的样子。
怀玉红着脸道:“啊,员外,是这样的,嗯,陛下说把新城公主指婚给我来着,然后.”
怀玉眼蒙蒙的:“然后,我就出来了。”怀玉心想,新城公主还为出阁,不能叫公主名誉受损,不可以说些其他的言语。
高员外听了,忙下座来,不住行礼:“原来是大唐驸马,恕罪恕罪。”
高小姐也慌的下席,对着杨怀玉万福:“冒犯驸马,死罪死罪。”
屋里的丫头婆子等听了,也齐齐朝着怀玉万福。
整个高家上下,一片恭敬行礼之声。
怀玉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了,说道:“我哪里是什么驸马。我”
高员外道:“陛下降旨,万民心悦诚服,岂敢抗旨不尊也?大唐公主必须得到尊重,小老儿刚才说了些酒话,当不得真的,驸马勿怪。”
李郡举起杯:“来,喝吧。”
高小姐知书达理,行礼之后,紧急回避了。
怀玉和李郡吃完了饭,怀玉道:“走吧,咱也别在这待着了。”
高员外恭敬送到门外,又派四个家丁要给杨怀玉做跟随,员外连连说道:“驸马,这里不比别处,还是小心为是。”
怀玉道:“多谢员外,区区几个小贼,倒也奈何不得我,员外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