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号在,她也会这么做的。”
怀玉感慨:“皇室如此受万民尊重,天下想不安稳也不行的。”
二人又行了一程,到得晚间,寻一处幽静之所在,各自睡下了。
如此又在此地,游玩了三五日,李郡那个高兴就别提了,哪有热闹往哪里去。
忽见前面一大群人围得水泄不通,李郡便又飞跑了过去看。
“哎,小弟,你慢着点。”怀玉也跟过去了,可这里的人太多了,围得水泄不通,怀玉问旁边一个青年男子道:“哎,仁兄,这是干嘛那?”
“啊,兄弟,望那看。”男子指着对面的绣楼:“看见没,姑娘今天要抛绣球招亲。”
怀玉顺着男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不会功夫,有几个丫头簇拥着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子,款款走来。
人群热烈起来了,男子们议论着:“闭月羞花之貌啊!”
“家世也好,老有钱了,半条街都她家的铺子,她爹擅长经营。”
“这算什么!她家在京城也有许多商铺呢。”
“又不欺客,名誉好得没法说。”
怀玉好奇,问道:“这是谁家姑娘呀?”
男子看着怀玉:“这位仁兄是外地的吧?她当然姓范那,是陶朱公范蠡的后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