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点头:“是呀,是不应该代替。”
尉迟恭是个粗人,瓮声瓮气地说道:“要说这时,是小公主自己去参加人家的抛绣球选婿,自己把自己的嘴堵住了,现在她要选驸马,人家也来了。”
高士廉道:“让陛下裁决?”
长孙无忌道:“你这不是为难陛下么?我们把这事兜揽上,替陛下分忧,直接排除范七娘出局就完事!”
“不可!”魏征耿个脖子:“先有小公主参加范七娘的抛绣球选婿,现在不让人家参加?何况人家说的还是,替兄争驸马,要是不允准,陛下的威信何在?皇家脸面都丢了。让范七娘参加就是了,看着没,天下的人都盯着看呢!陛下和小公主的名誉都将受损。”
八个主考官合计来合计去,要是不让范七娘参与,道理上讲不过去,那就让参与吧!
参与,那刚才的一局怎么算?
这又是个问题!
长孙无忌道:“刚才一局不算,重新来过。”
天竺人甘比可乐坏了,玉郎这一箭射废了!
甘比大声说道:“若果这是在战场上,一箭便决定生与死,如何重新来过?我只知道,在文科考场上,从来不会重新来过,凭你是谁,就是当时晕了,病了,也不会单独重新开考,如果这个头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