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一样的。”
公主又说:“其实,这样更好了,李郎呀,他功夫没玉郎功夫好,他单独出现在哪,容易受伤呀,容易被人抓呀,等等的,可他是玉郎的分身人物,一直跟玉郎在一起,那是一点事都没有的,你这样想,是不是就好了?”
七娘道:“我可以保护我的李郎的。”
公主看着七娘:“那我呢?我说你重色轻友,你承认不承认?”
七娘抬眼看着公主与李郡一模一样的面容:“我重色轻友?我重的人是谁?你说,你说,是谁?”
公主忙告饶:“我的姐姐,你又旧话重提啦,是我的错,我这不是安慰你么,我意思说,李郡跟着玉郎,他没事的,我们也都没成亲,他们自然要回去的呀,难不成还住在宫里?说说就下道去了。”
七娘道:“这么说或者还可。”
公主摇头:“我以为我够魂不守舍了,这还一个比我还魂不守舍的,你似乎一时一刻离开他(指怀玉分身的人物李郡)也不行的。”
七娘道:“我也并非是那样人,只是我总觉得抓不着,心里就很虚的慌,公主,你能不能跟玉郎说说,把那李郡留在我身边,我不往外说,就叫他在我屋里待着,我侍候他一切。”
公主用手在自己脸上这一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