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出现七孔流血症状了,我能脱离干洗么?这一切事,你可都想过?我是想的,这分明是一场阴谋,一场冲着我来的阴谋,但这个人没想到我又给母后的毒解除了,无奈之下,一耙子又打到吴王头上,因为吴王就是这么一个人,谁都可以抓他来用,他因为前朝隋帝血统的缘故,他将无法分辨。”
新城公主:“我并非什么也没考虑,父皇除了母后,他还有别的众多妃子,还有别的王子,要怎么说呢?在我看来,听凭父皇处置,也许是最好的,你这样做,无异与参与了宫廷争斗了,事情会变得愈发复杂,刚才你也说过,宫廷之内,一件事从来不会单独存在,都有着背景因素,甚至牵扯到龙椅大位,出现了毒杀母后的情况,如何也豁免,那真是等着人来割头了,就明白说了吧,即使冤杀几人,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帝后出了问题,国家会大乱,黎民百姓更遭殃,将会出现纷争,甚至战争,出现多派,这无论如何是不合算的,吴王本就是父皇的亲生子,我想父皇会多方面综合考虑的。”
怀玉听了,说道:“我知道了。”
公主看着怀玉:“你知道了什么?我其实说的是,父皇都不与太子、以及诸王过度亲近,你也一样呀,你在宫廷待的时间还是短,要知道,过度亲近某一王,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