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已经开通了全部绘画技能,他现在什么画也会画,且惟妙惟肖。
但是,公主的绘画水平在当时,也是一流的,什么事不能自己都做,要给公主留有余地,所以,玉郎让公主在婉儿额头画梅花。
公主欣然允诺,琴棋书画是她擅长的,提起玉笔,轻挽罗袖,在婉儿额头画下一朵含包怒放的梅花。
“漂亮极了!”怀玉称赞,公主把婉儿伤口那里作为梅花的花心,然后稍做延展,便成一朵梅花。
“接下来,该你了,玉郎。”公主放下玉笔,坐在一边欣赏她的夫君给婉儿治病。
哦,这也算治病范畴吧?因为非郎中不能纹刺,应当归属于治病范畴,在那个时代,还没有美容这一细分项目,公主自然而然地,把这个纹刺当做给人治病呢。
玉郎捏起纹身针,在上官婉儿额头那里轻刺下去。
婉儿抬起眼皮,看到俊美的驸马,心里“砰砰”乱跳,身体一颤。
玉郎停了手,看着婉儿:“我点了你穴道?你一动,梅花要歪呢。”
“不动,不动,坚决不动了。”
上官婉儿再三保证着。
玉郎看着婉儿,见她眉清目秀,浑身上下,气质卓然,充满灵秀,虽不比公主那样俊美人物,但也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