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解药,但是,你们不要打我,一刀结果了我吧!“
麻叔谋现在知道必死无疑,唯一的要求就是,能痛快点。
“什么?他在跟我们讲条件!我说父老乡亲们!应该怎么办那?”
“揍他!揍他!”
“无条件交出解药!否则有你好看!”
“揍他,揍他!”
“我在磨刀!”张老汉手里拎着一把杀猪刀走了过来:“等一等,我磨下刀!”
夸,夸,夸,这就坐地上磨刀。
“张老爹,不要磨刀,就用钝刀也不错。”
张老爹一听,拎着那把已经上锈的杀猪刀,走到麻叔谋身边。
“你别冲动啊,你要动手,我就不给你们解药!”麻叔谋对张老爹说道。
“嗖!”
张老爹拿起刀持刀问道:“交出解药!”
“啊哈!快说,解药在哪里?”妇女们用棒槌和擀面杖对着麻叔谋又一顿打。
你说把麻叔谋疼的,事到如今,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半死不活,干遭罪。
怀玉展开透视眼,见麻叔谋身上带有两种药,怀玉料一种为万年瞌药,一种,应该就是万年瞌的解药了。
但哪一种是解药,或者说是不是解药,还是别的什么药,这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