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那,士兵哀嚎的声音:“杀了我”
几个行军郎中在忙活着,用据,硬生生锯掉一个士兵的腿,士兵嚎叫:“不要啊,不要啊!”
花木兰问道:“可有麻药?”
“什么?麻药?哪里有什么麻药?上一次打仗,营地被烧,别说麻药,狗屁也没有了,就用据拉么。”两个人呼呼来回拉锯,不管士兵的嚎叫与挣扎,仿佛,他们在据一块木头。
花木兰皱着眉头,问道:“这里有多少伤兵?”
“那哪有准啊,特么的,有时候投入上万人,一天就得受伤两三千,你想啊,战场上,往来冲杀,你砍我一刀,我剁你一刀,不受伤,那得多大命?将军还行,将军不出战,就负责指挥,你一个小兵,你问这干啥?哪天死哪天算呗。”
一地血污,又招来不好苍蝇,花木兰:“这环境不行啊,这样完事后,有多少能活的?”
俩郎中:“活多少算多少,就看个人造化,不处理呢,肯定是死,处理了,就熬着,熬住就熬住了。”
“快走,快走!”
王宝来叫花木兰。
俩人刚出去,就见一群人在那嘘嘘,哎呀,尿骚味这个大啊。
没办法啊,军营啊,绝对不可以跑很远去厕所的,那要是战争不顺利,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