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拉锯的声音,和士兵是痛苦嚎叫,她头皮都麻木了。
花木兰真愁了,不削死得更快,削了呢?或许有活命,也只是或许啊,基本就是看个人的造化啊。
花木兰掏出匕首,正准备削,忽然想起玉郎,他是神医啊。
花木兰匕首停住半空,这兵营里臭气熏天,他是玉帝啊,平素公主就不好在嘴里含着,身上衣服一个水点都不会叫有,一天八脱八换的。
哎,尊贵的人儿。
“啊,你把这桶里的烂肉和血污拎出去,倒掉。”两个郎中见花木兰匕首停在半空,又听她说也没给谁看过病,不是郎中,那得,肯定不敢下手。那就干点脏活吧,还是他们两个连削带拉锯的。
花木兰挽起袖子,拎着两只装满了血污和烂肉的木桶出去,倒在河里。
啊,河水都染红了。
花木兰怔怔地看着殷红的河水发呆。
“木兰姐姐,你成了勤杂工啦。”怀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
花木兰一回头,果然是怀玉。
花木兰说道:“玉郎,瞅瞅,好多伤病,缺胳膊少腿的,少鼻子少眼睛的,如何是好?“
花木兰没敢说叫玉郎给治,这么老多人,谁能治得了?也就是说出来,痛快一下吧。
玉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