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伸手相搀:“花爱妃,快上来,我给你治疗你的伤啊,还流血那。”
拓跋宏多次征战,区区外伤,他也能治疗。伸手来拉花木兰。
花木兰倒退几步,缓缓地说道:“陛下,末将恐怕不能遵旨。”
“放肆!陛下旨意,谁也不可以违抗!否则,是欺君也!”
拓跋宏的妹妹彭城公主跺脚道:“花木兰,快快磕头谢恩!”
花木兰回头看着彭城公主:“公主,我就是替父从军,来打仗的,如今,柔然已经战败,我请求回去。”
“你太放肆了,陛下抬举你,让你做皇妃,你不但不谢恩,还说这些,我告诉你说吧!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你也是皇妃!受也得受,不受你也得受!”
彭城公主从没见这么没规矩的女人那,心里说,陛下金口已出,绝不可能收回,皇帝说话,哪有收回的?堂堂的一国之君那!
拓跋宏面现严肃:“来人那,把她带到车上,送到宫里。”
“慢着!”
花木兰说道。
“你要干什么?你要造反么?”侍卫们手按腰刀,虎视眈眈地看着花木兰。
拓跋宏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人卷了面子,君威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