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也是你们,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呢?比皇帝都难侍候。”
梁红玉说道:“七姐,要我说,必须等你的腿好利索 ,我才能放他们走,在此期间,想走门都没有!很让我怀疑,他们没有好心!当初我就看他无比自私,现在果然如此。”
七娘说道:“好吧,看住他们,别叫跑了。”
“走,进屋去!”
花木兰一脚踹在焦夫屁股上,把焦夫蹬到屋里,焦夫捂着屁股:“你摸我屁股干嘛?”
花木兰气急败坏:“谁摸你屁股?我是踹的。你给我上去,换药!快!我告诉你,七姐的腿有个闪失,我叫你拿命偿还!”
说完,拎着焦夫的耳朵,给拧到炕上去。
老太婆也跟着上炕,重新把着七娘的腿,开始上药。
七娘至此,不再疑惑,靠在后边的被上,看着焦夫揭开她的伤口。
“轻点,肉都粘上了。”太婆看着七娘的伤口,好像她比七娘还疼似的,不住提醒着焦夫。
焦夫把一个小夹子蘸着药水,润在七娘的纱布上,很快的,润开了粘在纱布上的脓血,然后才一层一层揭开了纱布,在这期间,七娘竟然没感觉到疼。
然后,焦夫在小药瓶里蘸着一种红水,在伤口周围细细的擦,消毒,上药,打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