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扈三娘一口吐在钟无艳脸上:“你自己砸不拿镜子照照?你长得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嫁玉郎!玉郎之妻,乃是全宇宙最美丽的公主!就你这样的,你给公主提鞋都不够资格啊!你扣留玉郎在你这里,还说什么玉郎是你丈夫,你自己妄想吧!玉郎都跟我说了,他都烦死你了!”
“啪!”
一鞭子抽在扈三娘身上。
“啊!”
扈三娘被抽得在地上打滚:“钟无艳!有种你杀了我!你看玉郎要不要你!”
“你无端把我的玉郎弄下山,本来已经好些的伤口,全部重新扯开了!哼!嘴还挺硬的,待会剖腹挖心你不叫,我才服你!来人那!”钟无艳一脚把交椅踢翻。
“在!大王!”手下喽啰忙跪上前来,等候指令。
钟无艳指着扈三娘:“把那个骗子给我绑到柱子上,剖腹挖心!”
“是!遵命!”
喽啰们忙把扈三娘绑在柱子上,端着大盆的冷水过来,对着扈三娘哗哗泼过去。
扈三娘把头一歪,水,还是淋了她一头一身,浑身湿漉漉的绑在柱子上。
咔咔咔!
行刑的喽啰熟练地一手拿着磨刀棍,一手拿着解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