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艳撇嘴:“等你,等你干嘛?”
扈三娘在马屁股上狠狠抽打一鞭:“等我!我来救你!”
玉郎看着扈三娘远去的背影,叹气一声,三娘走了,可自己还在钟无艳手上。
钟无艳像抱着宝一样的把玉郎抱到山上去。
玉郎不耐烦:“你出去,我身上有伤,我不能和女人在一屋。”
钟无艳一笑脸上一掉渣:“丈夫有伤,老婆当然要侍候,哪能专等好时候就用,不好时候不管呢?我是你老婆,必须侍候你的。”
近来,钟无艳也开始擦胭脂抹脸了,喜欢打扮了。
但是,她的脸实在太大了些,而且,她并不耐烦,所以,就找个抹子,就是那种抹墙用的抹子,用抹子把个大饼子脸抹得漂白漂白。
由于对胭脂并不同路,而且脸上皮肤特别粗糙,脸抹得很不均匀,这一道,那 一道的,一说话一掉渣。
玉郎看着钟无艳这张脸,越发地厌烦:“去去去!一边去!”
钟无艳变脸:“你说话不算数?你怎答应我来?”
玉郎把脸转过去:“我身上伤没好,我需要恢复,我想休息,我想睡觉!”
“你睡你的觉呗,我也不和你做,我看护着你。”钟无艳一边说,把玉郎的脚从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