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闻听,唬了一跳:“千万不要!你是自己作践自己。”
鱼玄机用手指着玉郎:“你连李亿都不如!呸!”
玉郎说道:“我怎连李亿都不如?李亿欺骗了你的感情,占了你身,又抛弃了你,我并没有,我从来没有占你便宜,更加没有欺骗你,我所说都是事实,我也没有抛弃你不管,作为朋友,我来看你了,他有来过看你?哪怕一次?”
鱼玄机有些没词了,治好呜呜咽咽:“我的命不好么,遇到一个是那样的,再遇到一个的这样的,啥样的都让我遇到!我的命算到家了。”
玉郎忙说道:“再有三日,便是公主的母后文德长孙皇后的诞辰,要请尼姑与女道士去念经,你为道士,何不趁此机会为文德皇后超度?你的才学,你的诗文又都是一流的。”
鱼玄机一听,明白了,当即转忧为喜,又殷勤侍候起玉郎,两个下棋到中午,玉郎说道:“我明天还来,陪你解闷。”
鱼玄机如获至宝,玉郎竟肯屈尊来陪她!想那李亿那个王八羔子,把她丢那再也不管她了,他自己跑到地方去做官了,仿佛她是瘟疫,必欲躲避而后快。
玉郎说到做到,第二天,他也来陪鱼玄机下棋,两个人又吟诵诗词,你一句我一句地开始句,玉郎从由后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