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娘,兄嫂哪管她这些?各种不齐全,家具也没有,屋内空荡荡一张床,那高夫人是不管,你不带我也不给你买,我给你装那脸呢!没门儿!看谁丢脸,丢脸也丢林家脸。
无双手足无措,想要告辞,婆婆还不开口,像被油煎一样难受,靠着墙站着,听这三个老婆子说东到西。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刺痛着无双。
高夫人拿起长烟袋,无双给装了一袋烟,点着火,张氏“吱了”、“吱了”吸了几口,把眼睛看也不看吴双,只望着窗外说道:“宽敞!可不宽敞咋滴,光溜一个人来能不宽敞?”
周婆子没话可说,只得说道:“这样也挺好,要那些家具做什么?还当碍,每天擦也麻烦,这样倒省事了。媳妇好比啥都强。”
高夫人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好,好,可好啦,一睡睡到晌午都不起来,咱不到哪来那些觉?我儿身板弱,哪抗得起这么折腾?白天黑夜给我霍霍,一个正妻,一点不知道心疼自己丈夫,不保养丈夫的身板,这样谁能受得了你说?你说谁能受得了?咱是受不了!”
周婆子笑:“新婚夫妻,过一阵就好了。”
高夫人吐一口:“呸!”大声百怪说道“谁没在那时候过过?咱不是那样人,天天早上起来伺候公婆丈夫,把痰桶、净桶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