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笑容,那脸上褶皱像水泼纹似的,一圈儿圈儿荡漾开来,露出几颗熏得黑黄的板牙,操起烟袋又“吱了”“吱了”吸起来。
“哎呀!你老人家可真有福气!”周婆子满脸羡慕:“米家大姐儿纯是人样子呀,长得那叫一个俊呀,还有才,听说昨天光卖扇子就挣了一千两银子,啥本钱也没,就写几个字都挣这多钱。和这王婆也闹不愉快了,你再怎么整?得换个媒人了?隔壁成婆子也说媒的。”
高大张罗立即摇头:“不换,她王婆拿了我家一只金戒指,还欠我家钱哩,干嘛要换?要换我家更陪钱了,我这么跟你算,一只金戒指不卖不卖也能卖上七两银子,王婆给我儿说林无双我答应给她一两银子,现在,她给我儿说俊雅做二房,我还给她一两银子,那么算起来,王婆还欠着我家五两银子哩,现在王婆耍混,不肯给我家那金戒指,那咋的我们也不能陪得太多,也得叫她把这俊雅给我们说家来,也省下一两银子,不然提另外再找一个媒人来,我们还要多搭上一两银子,不合算。”
周婆子家里穷哈哈的,连三两银子都拿不出,经常东家坐坐,西家坐坐,帮这家纳个鞋底,帮那家捶捶被,赶上饭顿儿混一顿儿,在谁家说谁家好,嘴就是甜,一两银子她自然认为也是一大块钱,也同意高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