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磕头,再三说,就这些了,再没有了。
王夫人收了那四百七十两银子,却对王县令说:“还差最后三十两,二宝媳妇拿她家一个肥猪和十二只母鸡充数。这肥猪顶多值得二两银子,那十二只母鸡能值得二两银子,这也不够啊!想糊弄我们。”
王县令问:“她家还有奴仆吗?”
王夫人摇头:“没有了,都被二宝媳妇卖掉,现在就剩她和二宝两个光人。”
王县令说:“那就叫二宝把自己卖掉,再卖了他老婆,能勉强凑够二十六两银子。我没和她要一分利息,他们不领情,听他们说得苦,肯定把银子都藏起来了。”
于是王县令升堂,叫来二宝和他媳妇,告诉他还差最后的二十六两银子。二宝哭着对他媳妇说:“大姐儿,没计奈何,只好把你卖了还债吧!如果够了最好,如果不够,我就把我自己卖身为奴了。”
二宝媳妇和二宝抱头痛哭,她知道她已经逃不脱这个局儿了,说道:“丈夫是天,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父死从子,你就卖了我,好歹要三十两银子吧!你和买家说,我会揍饭,会煲汤,会揍针线活,一天都能纳出一双鞋来,女人会的我样样做得,买了我家去,肯定不叫吃亏。三十两银子,除了还给王大人二十六两,剩下的四两,丈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