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时间确实快到两年,刚结婚不久,公公过世,要守孝,后来丈夫两次在凤凰山上就足足待了一年半多,丈夫何尝与我厮守超过一个月的?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还要侍候婆婆,没有我,丈夫回来能看到婆婆的活面吗?那都谁侍候的?是你吗?丈夫离家一年半多的时间里,音信皆无,我守身如玉,侍候婆婆,你刚进高家的门,你为高家做了多少?你除了知道抢丈夫,你还知道什么?”
君雅觉得无双确实做了很多,她够样的,于是安慰她:“好姐姐,你别害怕,谁人想休你,我也不会答应的。”
无双看着玉酥说:“她这权利可大了去了,刚进高家门,就要休我。这谁给她的权力?主子不像主子,奴才不像奴才,反了天了。”
君雅觉得无双说得有理,又说玉酥:“你要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呀!你咋不知道自己是几两?”
绿珠把家法递给君雅,然后扶着无双坐在椅子上,给无双倒了茶,站在一边,君雅拿着家法,吓唬玉酥,光说不打:“你以后再敢犯,定不轻饶!”
玉酥死命嚎叫,把楼上凤凰也吵来了,凤凰来到楼下,见玉酥跪在地上,君雅手里拿着家伙不动,两人一句一句对讲,野竹扶着凤凰坐在上面,给凤凰倒了茶。
玉酥说:“丈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