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大的丫头,心内登时好感,喝了一口茶笑起来:“嗯,正合适,也给你娘倒杯茶。叫她一边坐着吧。总站什么?怪累得慌。”
大玉儿倒一杯茶递给君雅笑起来:“爹赏茶,亲手交与俺娘多好?”
玉酥斜着眼儿看着大玉儿,冷笑道:“到底谁是你娘?”
“自然您是,”大玉儿答道:“但是,奴也是俺娘的奴才,这个不容更改,任何时候奴见了她面都要叫一声娘的。”
“我这两个奴才,像连体的一般,当初也是要一起卖我,现在更是形影不离。”玉酥看着俊雅和大玉儿,心情复杂。她们两个人绝对是一心的,现在她没搞明白这两个人心里在合计啥?
君雅也笑,俊雅和大玉儿真不容易呢,两人当时好悬就分开,要不是玉酥,还真不好说。君雅叫大玉儿把门拽上,屋里剩下他和玉酥两人的时候,玉酥又百般粘扯,君雅因为俊雅在这里,不好声张,一一满足了玉酥,过后,他把玉酥哄睡,悄悄溜到门边儿,看着外屋的俊雅和大玉儿。
古代的房子都是分里间和外间的,主人在里间睡,丫鬟在外间打地铺或者席地而睡而且还不能脱衣服,主人叫的时候丫鬟必须立刻过去,此时夜已经深沉,下半夜两点,君雅偷望外面。只见俊雅坐起,拿笔在手,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