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谁又敢到她房里拉人?不捶你都给你面子了,还敢在她面前诈屁儿,找死。那玉酥不会到凤凰屋里拉人,就是厚着脸皮和凤凰狗扯羊皮打火用男人。凤凰本身也野性,她也不在乎这事儿,要不然,早把玉酥捶扁了。
玉酥冷笑:“谁稀罕到你们房里拽男人?都是丈夫自己选择的,自己没能耐留住男人,就把屎盆子往别人身上扣,也不嫌磕碜!”
无双说道:“你这院中人说话没个廉耻,前儿个丈夫刚到我屋里,你就大吵大叫,说俊雅在你房里,你拿俊雅吊丈夫,你不磕碜?去了说啥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可惜丈夫没看透你的伎俩,俊雅遭罪被扣在你房里死活不放。可怜的丈夫,你被人熊住了。”
玉酥对凤凰说:“凤姐姐,瞧瞧,‘丈夫被人熊住了’谁熊丈夫了?我是打他了还是骂他了?说我熊住丈夫?她是指着我说你,怨你打了丈夫。”
凤凰暴跳起来,一拳捶在桌上把桌子砸得粉碎:“说我熊丈夫,且把心放正!我若想熊丈夫,我不放他下山来,你们谁能见到他?就是在山下家里吧,我又何尝阻止过他娶你们?我想在外面随便哪里买个房子独霸丈夫是不是太容易的事?不明事实,不要乱说!”
无双看着凤凰说道:“凤姐姐,不知你还记得么?原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