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地上就打,打得玉酥大哭:“凤姐姐,你干嘛打我?我不曾说你坏话,没坏你事儿,你听了那妖妇的言语了,她果然就挑起来纷争,好手段!”
凤凰踩着玉酥的身体说道:“你说,你如何在丈夫的休息日霍霍他的?我都知道了,一天霍霍几次?都给我说出来,不然我打折你的腿!”
玉酥抵死不承认:“凤姐姐,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说不出,我没有过,你说的话谁敢违抗,谁说的,你叫她出来,我和她对嘴,没有证据凭空就诬陷我?”
凤凰叫过绿珠:“绿珠都看见了,你还敢抵赖?”
玉酥大笑:“绿珠?我以为是谁!就知道是她说的,好大娘,你也不想想,绿珠平时和我也各种下绊子,她说的话如何能信?好大娘,绿珠就是挑拨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可谓费尽心机,娘怎就识别不出?奴和你日夜不分,同吃同睡她们嫉妒了,所以各种歪曲事实,望娘明察。”
君雅下楼,正看见这一幕,心内因想玉酥扣着俊雅不放,心内也有气,所以装作没看见,低头往无双屋里走。
凤凰心内火起,绿珠又暗中告了玉酥的状,除此以外就找不到证人,凤凰气得拿着鞭子又开始抽玉酥:“你说不说?横竖是有人看见了,你没做她就能说?还是你做下了,她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