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了些,果然美味如昔。与曹叔父子寒暄着,我四下里看了看,只见这屋舍虽简朴,却整洁大方,确是曹叔惯来的模样。
曹叔给我添了些茶水,对我道:“听阿麟说,你服侍的那位公子,便是桓皙桓公子?”
我说:“正是。曹叔也听说过他?”
曹叔淡笑:“雒阳声色犬马之地,凡有人提起,怎会少得了他。”
我听着,莫名的,心里有些骄傲。
曹麟问:“霓生,我上次打听了先生那些书的下落之后,便托人给你传了信,你收到不曾?”
我说:“收到了。我去荀府打探过,确在其中。”
曹麟问:“而后呢?你有何打算?”
我说:“自是要取回。”
曹麟了然,道:“可有了主意?”
“有是有,只是有些麻烦。”说到正事,我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思,端坐起来,将我去荀府偷书的事一五一十告知了他们。
曹叔听完,沉吟片刻,道:“那些书乃云氏家传,先生视为珍宝,是该取回。不过这偷书之法过于繁琐,一次取走方为上策。”
我说:“我也是此想,但苦于无人帮手。”
曹麟笑道:“霓生,如今你可不愁帮手。父亲听我说起此事时,就说我等定要来雒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