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我曾吓唬大长公主,说此术乃天机,切不可告知他人,否则将遭天谴。想来,大长公主也乐得如此。如此出众的韬略,她当然不会承认是从我这里卜问算卦得来的主意。
不过我还是诧异十分。两位少夫人带着子女去荥阳行宫,当然是为了避难,以防兵灾。公子让我也跟着去,是担心我的安危么?
我说:“公子若不说清楚,我便不去。”
公子转过身去,摆弄剑架上的宝剑,道:“你前些日子不是说自从雒阳禁绝游乐,总在府中甚是无趣么?且瞻近来总生病,路途又颠簸,你在一旁照顾也好。”
原来是为这个。桓瞻是大公子桓攸的二儿子,刚满五岁,的确身体不好。那抱怨的话我也说过,不过是为了到市中贩卖公子的字稿找借口。
我说:“可我为公子辅弼,乃是因生辰相合,对小公子却未必有用。”
公子正要开口,我瞅着他:“公子,府中可是有何事?”
公子一愣,立刻道:“府中能有何事。”
我笑了笑:“如此,那为何公子突然要让我走开?”
公子的神色满不在乎:“莫胡言,你不去就算了。”说罢,自顾走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志得意满,继续给他去准备洗漱的兰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