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丝苦笑:“不过是离了你之后,我才发觉事事做起来皆不简单。”
我听着,只觉话中有话,正想再问,公子却道:“霓生,你回我身边来,好么?”
说实话,他说出这句话,我并不觉得奇怪。公子出现在万安馆的那一刻,我便已经有这般预感。
那目光满是企盼,正似当年我离开雒阳前最后一次跟他见面的时候,他说他要跟我走。
“霓生……”公子似考虑着措辞,喉结动了动,少顷,注视着我,目光不定,却灼灼生辉,“我从前便想告诉你,我不想娶公主,乃是因我只想与你共度此生。”
我愣住,呆呆地望着公子。
全无预兆的,无论是心跳还是血气,皆瞬间如沸起的水,翻跃起来。
公子全无闪躲之意,直直地与我对视。
天光下,他的脸上泛着我从所未见的晕红,连耳朵也透着血色。
“霓生,”他似乎怕我不信,忙道,“我早已搬离了桓府,无人可动你。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你可去做你喜欢的事,自由自在,亦不必再东躲西藏。”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猝不及防,心中却好似灌满了糖。
许久以来的思念和梦境,似乎在这短短的一瞬都有了着落。而所有的辛苦,都已经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