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尚且须得忙里忙外,我这主公自然更要做些事。”
我心想,你不必做事,你每日就坐在后院里让我看着就好了。
这么想着,我忽而有些憧憬起来。
若有那么一日,我定然每日起早摸黑,再挣一份大家业。纵然淮南回不去,我也要在别处买上良田千顷,豪宅连片,方才对得起公子这般如花美眷。不过要挣下那般大钱,开客舍恐怕太慢,不若入伙郭维兄弟那私盐生意,上回我帮他们弄倒侯钜,兄弟二人言语间便已有了拉我入伙之意,他们定然乐意……
当然,这话我不能对公子说。他这般君子,又是肱股重臣,定然不会同意我去做那等鸡鸣狗盗之事,这般打算还须瞒着他才是。
“掌厨可须得会烧好菜。”我说,“可公子只会做烤鱼。”
“不过烧菜,我去学便是。”公子说着,颇有些雄心勃勃,“霓生,我回雒阳之后,可去找名厨学烧菜。只是雒阳与海盐风味不一,不知雒阳那些菜色可合得海盐人胃口?”
我笃定道:“雒阳乃天下首善之地,各路美食应有尽有,海盐人定然也是喜欢。”
心想,谁敢说不喜欢,我拆了他。
吃过烤鱼之后,我和公子两人的手上都沾了碳灰,脏兮兮的。
公子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