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张帆,但这兵船顺风而下,也走得甚是顺利。
一个时辰后,船到了邺城外的渡口。
出乎我的意料,虽是夜里,渡口上却灯火通明。
“此处这般繁忙?”我问青玄。
“也不是日日这般。”青玄道,“前方大营的辎重皆由此处转运,有时前方要得急,就须得连夜开工。”
我了然。
青玄虽满腹牢骚,这个司马却当得有模有样,到了渡口,先找守卫的将官去问这渡口的情形。我则要习惯避开人多眼杂的去处,带着斗笠站在一边,将斗笠的沿拉下来挡住脸。
不久,我却发现青玄兴冲冲走了回来。
“快,随我去城南!”他对我说。
我讶然:“何事?”
“公子就在城南!”青玄道,“方才那边将官对我说,有一批辎重运到了城南仓库,公子去巡视了。”
城南离渡口不远,我听得这话,心中亦是一喜,当即跟着青玄登上一辆兵车,往城南驰去。
城南亦灯火明亮,来往的民夫军士人影绰绰。青玄是公子近侍,将官士卒都认得他,我跟着他走进仓库的大门,并无人阻拦。
邺城的仓库有好几处,城南是最大的一处。入内之后,只见高大的库房一排一排,营造得颇为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