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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秦王……”旁边有人啧啧赞叹道。
“秦王不是在秦国养病么?我还以为不会来。看这模样, 病好了?”
“谁知道呢……”
我心里冷笑一声。什么病不病的, 这人要真得了重病, 那才真是上天开了眼。他为何突然来了雒阳我不知道, 但此人每每出现, 必不会有什么好事。
心里琢磨着,待得那上百人的仪仗过去之后, 我不再逗留, 转身走开。
太庙中的典礼持续了一整日。不过正值国丧, 不设宴乐, 到了傍晚,公子终于回来了。
我早已经把易容之物卸去,衣服放回柜子里,穿上原来的衣服,规规矩矩待在书房之中。
“秦王回来了。”进门之后,他对我道。
我露出诧异之色:“秦王?你看到他了?”
“正是。”公子道,“就在晌午之时,他突然到了太庙,拜见新皇。”
我颔首,一边替他宽下冠冕和外衣,一边问道:“他来做甚?只是为了觐见?”
“兴许。”公子道,“是太常府将他召来的。”
我讶然:“太常府?”
公子道:“秦王乃宗室重臣,无论国丧还是登基,理应到场。他探望安乡侯之事,一个月前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