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生,”他吻吻我的额头,“此番出门,我将随从都撇去,只有你我二人上路,好么?”
我听着这话,又愣了愣。
“只有你我二人?”我问。
“正是。”公子唇角弯起,道,“我让青玄领着侍卫先去北海,你我自己走,有一辆马车足矣。如此,可一路无拘无束游览,想在何处停下就在何处停下,还可吃到各地名吃,如何?”
他的话音低低,我听着,只觉面上发热,眼前却是亮堂。
说实话,我时常想念当年公子和我从淮南去谯郡的那一路。细想起来,那时虽是我在伺候公子,但其实是公子照顾了我一路的吃喝玩乐,每每忆起,心中皆是温暖。
“好啊。”我说着,想了想,道,“可若是那样,路上没有仆人,可要辛苦许多。”
公子不以为然:“我又不是孩童,什么事都能做。上回在海边时,你我身边也无仆人,不是也甚好。”
海边……想到那时发生的事,我面上更是烧灼。
“你也不必易容。”公子道,“我来驾车,你坐在车里,谁也看不到。在别人眼中,我们不过是出门的乡人一般。”
我哂然,道:“就算我不露面,你这张脸长得哪里像乡人。”
公子道:“你给我